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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荷塘“PK大奖赛”】“钓”鸟(散文)


作者:陈友 白丁,77.4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419发表时间:2018-05-17 22:07:50
摘要:此时的枯树枝,真是绿色世界里的一位谦谦君子。


   一
   从我五楼的窗口望出去,弥漫在眼前的就是连绵不绝、起起伏伏的绿色波浪。
   这些绿色波浪,都是那些树木丛林形成的。绿色海洋掩映着的不仅仅是田园、农家院落,还有那些长着翅膀的各种各样的鸟儿们。
   我要垂钓的就是这些在绿色海洋中飞翔的鸟。
  
   二
   我的阳台上有一盆栀子花,有八九年芳龄,在阳台的众芳丛中也算得是花中“元老”了。
   买回的头一年栀子花开过一次,之后就一直没开过,再后来渐渐地就朝死路上走,费了好大的劲才救活。从那之后,栀子花浑身上下就只有几十片叶子象征性地粘贴在枝头上,它们生命的体征很微弱,完全就像是一撮复制品。奇就奇在这些树叶复制品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每片叶子中一多半枯黄、一小半枯萎。枯黄的只是比绿色少些精气神,但它从来不回青也不萎去;枯萎的从来也不返黄,向青绿靠拢,只是半卷着长在一片叶子的另半边,让我感觉到它的焦、脆,但也从不真正地脱落。这些不死去也不活过来的叶片,低调但却从容地挂在枝头上,淡定地面对着生命中的荣与枯、盛与衰。
   许多年以来,我就是凭着辨认那些叶子中枯黄的一半没有变枯萎,枯萎的一小半还不曾焦烂脱落,而判断出这棵栀子花还活着没有死去,于是每一天都勤勤恳恳悉心地为它浇水灌溉,希望它能够有重新绿的那一天。
   在阳台众多的盆景中,这棵栀子花是最高的,足有一米五左右,拇指粗的枝干瘦骨嶙峋地探出花丛,并且向阳台外面的方向倾斜着。就是说,我在阳台养的并非是一盆栀子花,而像是刻意种植着的一盆瘦长的“枯树枝”。
   这世上存在着的东西总是有其存在着的道理,就像那些枯败了的荷叶,可以“留得残荷听雨声”。面对着这株没有用处的栀子花,看得久了,忽然觉得它向阳台外面倾斜着的样子,很像是一根向天空伸出的钓杆。
   就这么让这盆种养着的枯树枝向着天空的方向垂钓,为阳台钓来飞鸟的念头便渐渐萌生了。
  
   三
   眼下是麦收季节,乡村的天地正好是牛背鹭走秀的舞台。走在乡间铺满金色阳光的路上,到处都是牛背鹭张开翅膀在天空滑翔的身影,随时也能撞见它们在水田里悠闲从容地觅食。牛背鹭画面的背景,是南方艳阳下在乡村上空穿梭着的小鸟以及鸟儿们悠扬婉转的歌唱。
   虽说是春夏交节,此情此景,还是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那样清幽隽永的诗情。
   牛背鹭有着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放牛郎,原本是与耕牛相互依存共生。它们往往站在牛背上,帮助牛清除身上的寄生虫,牛耕田,它们就守候在耕牛身边,同时它也在田野里捕捉各类有害庄稼的昆虫。它们洁白的背上都有一小块橙色的图案,看上去宛如上了彩的甲骨,给人古老、深远的感觉,仿佛它们是来自遥远的天国,带着古老的图谶,隐喻着它们的生命将与田园共存与乡村共存。
   我所见到的牛背鹭,介乎处于留鸟与候鸟之间。当到了深秋,它们聚居的那片栾树完全退色之后,它们就从此消逝了,直到第二年开春才回来。
   牛背鹭回家的心思还是迫切的。它们成群地站立在那些还在冬眠的树木的枝干上,深情地呼唤着绿叶的复苏,告诉蛰伏着绿色宝贝们有关春天降临的种种消息。它们站在树枝上执著地呼唤着绿色春潮,就像是一朵朵提前绽放的玉兰花。
   最为壮观的还是要数翻耕水田时的牛背鹭了。
   收割后的麦田一放进水,牛背鹭接着就跟进,它们分散在水田的各个角落,开始了捕捉害虫的工作,在农家水田的沼泽里,它们辛勤从容地耕耘着,就像是一群穿着制服坚守在自己职业岗位上的白衣天使。
   耕耙机械还没有开进地,牛背鹭们早就已经等在了水田四周,它们远比那些水田的主人们着急、兴奋,有站在田埂上拍着翅膀挥手致意的,有贴着水面做掠水动作表演抒情的,有在机械的上下左右盘旋飞舞的……耕耙机械掀起了田里的层层水浪,牛背鹭们便纷纷随波翩跹跳起了水上芭蕾,它们一边围着机械捕捉昆虫,一边不忘紧紧地绕着耕耙司机飞翔着、缠绵着,似乎只有那样才能表达它们对耕地长久的眷恋,才能表达它们一腔亘古不变的田园痴情。
   如今,耕牛早已经离我们远去了,牛背鹭们再也不能骑在牛背上吹奏销魂的牧笛,但田园还在、耕地还在、乡村还在……它们就能够重拾故乡的摇篮、重圆游子回家的梦。
   耕牛文化这一“非遗”符号,早就已经镌刻在牛背鹭的背上,打开那一枚枚橙色的封印,我们就能阅读到几千年以来一幅幅清新壮丽的乡村躬耕以及农家丰收的史诗画卷。
   然而也有令人隐忧的一面。乡村、田园正在加速朝前奔跑,轻装卸下的将不会仅仅只是耕牛。如果有一天,当急速奔跑着的乡村、田园面对牛背鹭必须做出选择,选择是轻装卸下还是继续保留的时候,我们眼前的这些美丽优雅的天使,会不会也有前途渺茫的那一刻?
   但愿那一天只是一个假设!
   牛背鹭们总是出没于田园树林之间。我所居住的廉租房虽说是平民区,但到底还是钢筋水泥的丛林,牛背鹭是不会光顾的,就算是偶尔光顾,那也是高高地从房子的上空掠过。
   况且,牛背鹭两翼展开近两尺宽,这样高大上的鸟,我阳台上的枯枝能垂钓到它可能几乎是零,希望太渺茫了。
   大鸟钓不上,那么就钓上些小鸟吧。
  
   四
   春节刚过,我阳台上经历一冬的月桂开始脱落换叶了。生发出的嫩叶,沐浴着春风捉着对地成长,就像是小鸟儿在一天天长大,到后来饱满的叶片精神抖擞地站在枝条上,仿佛就是一只只啁啾着的小鸟集结在一起,一对对张开赤诚的翅膀,就像向着天空飞翔的样子……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世上所有树上的树叶同天空中的鸟儿是“相依为命”的关系。鸟儿是飞翔起来的树叶,树叶是静止栖息的鸟儿。
   鸟儿与树是无法分离的,树没有鸟便缺乏应有的生机;反之,鸟没有了树便会失去灵魂。
   鸟儿从树里飞出,飞来飞去,那是一棵树跟另一棵树在串门在说情话;鸟儿在天空自由地翱翔,那是绿色的精灵在快乐地舞蹈。
   我的三轮车也接送那些出出进进于乡村的冲浪人,我也几乎每天都畅游在乡村的绿色波涛之中。在这个多情的季节,香樟换上了新装,榕树的叶子也变得葱绿。这样树那样树,树叶浓密水灵,仿佛用眼睛稍微一碰就要滴出水来。
   树,一丛丛紧紧地埃在一起,连成片掩映着农家院落。
   正是燕子归巢的时候。燕子在农家院落、在树丛间、在不远的田园、在人们身边飞来飞去。飞翔的燕子不会住在树枝中,它住在农家小院的房檐下,农家院落的房屋就是燕子生命中的树。
   房子是人的树。燕子飞入人家,那是飞翔的鸟儿在寻找树、在与树串门。人们从“上古野处”植物的树上下来、“易之以宫室,上栋下宇,以待风雨。”那一刻起,燕子如影随形地也放弃了植物的树,乔迁进了“房屋”这棵由人发明制造的树上;燕子,把人与自己的生命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树木围绕着的农家院落,小鸟鸣叫着,在树叶间跳跃,在院落里闲庭信步;人们扎着堆在庭院里交流,说一些割麦插秧种瓜的事;小儿与鸟同行、蹒跚学步,也学燕子呢喃而语……树、农家院落、人、燕子、鸟儿,多么隽永和谐的一幅乡村图画啊!
   鸟语花香的乡村有树林、有溪流、有田园。乡村,是鸟儿们的乐园。
   看来,乡村天堂里的鸟儿,也是我的枯枝钓不来的!
   还好,廉租房院里种植有树,树就是鸟儿,应该不愁钓。
  
   五
   刚入住廉租房的时候,还真经历过天赐良机的好事。
   那天刚从楼上下来,忽然“扑通”一声,从头顶掉下一物。那物掉在草坪,还是活的,直往草丛里钻。我从草丛捉住此物,原来是一只褐色野鸡。
   “雄雉于飞,泄泄其羽。”这是《诗经》里关于野鸡的句子,描写了野鸡在大自然的怀抱自由飞翔的形象,诗中的野鸡充满了自豪,也充满了阳刚之气,它果敢、舒展、从容。然而我眼前的这只“雄雉”,萎缩、胆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就连生命也是危在旦夕,更惶论所谓的“雄气”了。我做了好几种推测,被人暗算?被下了药?与同类为“爱情”或别的原因打斗受伤?……这几种可能中被下药的可能性是最较小的,如果下药受伤的就不仅仅只是野鸡,很有伤及自己的危险。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又几次遭遇“天赐良鸡”的事,一年之后这种尴尬才算结束。后来我才明白,廉租房建设向城外扩展,这就打破了原有时空的相对稳定和平衡,野鸡的本性并非诗经里描写的那么聪明,几千年的进化也没能增强它们的智慧。廉租房六层那么高,几栋房子占地那么宽,笨拙的野鸡被眼前的变化搞糊涂了,一时无法找到回家的路,撞来撞去,一次又一次地,直到耗尽体力,只好从天上栽跌下来。
   廉租房内绕房种植有银杏、香樟、万年青等。
   是鸟儿为我衔来每一天的第一缕阳光,也是鸟儿托起我从长夜走进黎明。每一个晨曦,当我听见此起彼伏的鸟鸣,我知道殷勤的鸟儿已经把朝阳铺在了我生活的各个角落。
   听鸟儿们的歌唱,还是需要在能接地气的角度。当我从五楼下来走出楼道的那一刻,鸟儿们的多声部合唱就开始了。歌声一会在头上,一会又在左边,忽然又流水般从左边耳道流向了另一边耳道,高音、低音、中音、混声也是不断地转换,鸟儿们合唱的声浪一层层春潮般扑面而来,让我不禁整个身心也融化进了鸟儿合唱的涛声里,仿佛自己也变成了一只小鸟,不由自主地在浓密的树枝间跳跃、穿行……
   在廉租房内长期滞留的也都只是一此小鸟。院内的树毕竟是人力种植的,规模到底有限,不像外围的乡村拥有茂盛的树林、拥有堰塘溪流、拥有田园、拥有广阔的天地,像诸如布谷等等有份量的鸟儿是不会入住的,它们来廉租房也仅仅限于礼节性的拜访而已。
   虽说是小鸟,但廉租房的小鸟也都是踏浪而来的,它们身上流淌着的每一滴血,也是带着乡村绿色海浪里的磅礴风采。
   既然小鸟这么多,鸟源也不断,那就放心地开始垂钓吧!
  
   六
   小鸟踏着乡村大地磅礴的绿色海浪,一路欢歌笑语来到廉租房内的树尖上。
   廉租房院内种植的树,就像蜿蜒曲折的翠带,把廉租房围成了一个小型的绿色园林。
   赏鸟,在我五楼这样的位置是再合适也不过的了。
   银杏已经有近十年的树龄,它们长得十分茁壮,高的有十多米,树尖差不多就到了四楼的窗口。站在阳台朝乡村田园的方向远眺,可以看见那些大的小的鸟儿们拍打着翅膀在绿色的海浪里游来游去,就有小鸟踏着海浪潇洒地站立在银杏树的树尖上。
   小鸟带着田园的气息,翅膀上一定还涂有金色麦穗的色彩,歌声里一定也饱含着柔嫩的水稻秧苗的乳息;小鸟带着田园丰收的快乐、带着农家院落的喜庆来到银杏树的树尖上。
   站立在银杏树尖的小鸟是潇洒的。微风轻拂,小鸟们愉快地啁啾着,随着微风在树尖上起伏着、荡漾着。有时候,树尖的起伏几乎可以达到九十度甚至超过九十度,然而小鸟宛如是长在树上,依然站立在树尖随浪翻卷、舞蹈,那自由、响亮、婉转的歌声,好比就是海浪里飞扬起来的一朵朵快乐的浪花儿。
   从我五楼的窗口望出去,也能欣赏到小鸟在树枝上飞来飞去。那样近的距离,好像一伸手就可以与小鸟握在一起;好像轻轻一捧就能捧起小鸟稚嫩、天真的脸颊,好像一张口就可以与小鸟做一个示爱的亲吻,好像做一个邀请鸟儿们就可以从打开的窗口鱼贯而入……然而我毕竟不懂鸟语,人鸟殊途,鸟儿沉迷于它们的树,对我的窗内好像没有兴趣。
  
   七
   我更希望我的枯树枝能从绿色的海浪里钓来小鸟,让那些美丽的精灵聚会在我的阳台。
   果然就有鸟儿上钩了。或许是没有抵挡住枯树枝的诱惑,小鸟们偶尔从银杏树丛中一阵翻卷,随即就冲上了阳台的栏杆,在阳台上跳来跳去,并且还跳上枯树枝的枝头上不厌其烦地打量研究着枯枝,仿佛一定要从枯枝的身上发现诱惑它们有趣的闪光亮点一样,一时间,原本平静的阳台就拥有了清脆的声音,一静一动,生机盎然。
   我自然不会去打扰阳台相会的一幕,我会躲藏在房屋的门角隔着门帘偷偷地看,偷偷地听阳台上的柔情蜜意;我沉浸在阳台上婉转的旋律之中,享受着音色的跳跃,享受着音节的转换,听缱绻缠绵的高高低低、窃窃私语……看着听着,恍如梦境,不知是我变成了阳台上的生命,还是阳台上的生命变成了我。这样如入梦境的感觉,一直到小鸟们反身跃入阳台之外的天空后方才醒来。
   我用枯树枝垂钓小鸟,垂钓的其实就是一种绿色的心情、自然的情怀。
   绿色,就是人们的生命。每当我望着那浓密的枝叶,浓浓的生命之泉会源源不断地注入了我的身体里,一时间自己仿佛就成了那一片片充满活力的树叶,于是青春再次蓬勃起来;看见那些小鸟在树枝间跳来跳去啁啾着,仿佛自己也变成了自自由自在的小鸟儿。
   当绿色海浪里的小鸟一次又一次地跳上我的阳台,我知道,我用一根枯树枝垂钓小鸟的愿望成功了。没想到这棵近十年都没有用处的枯枝败叶,也派上了大用场,为我的阳台垂钓来些诗情画意。
   栀子花枯树枝,不着粉饰,没有鲜亮的包装,也没有强力的支撑,淡定从容地生活着,却默默地装点着丰满着我的世界。
   我忽然发现,用我的栀子花枯枝垂钓小鸟,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是一个弥天大谎!
  
   八
   鸟儿们是来自自然的宝贝,我怎么可以垂钓它们呢?
   一个“钓”字,对鸟儿们而言是十分残酷的。钓钩的钩尖十分锋利,更可怕的是在钓钩的弧形弯头处还设置有一个同样锋锐的倒钩,猎物一旦上钩,即便逃脱锋利的前钩也逃不过锋锐的倒钩。钓,充满的是心机和陷阱,而对鸟来说则是一种类似灭顶的伤害!
   鸟儿是自然界中的一个小生命,是自然界有机的组成部分,我不应该把“钓”这个动词强加在它们身上,那样会对它们形成伤害的。伤害自由的鸟儿,也就如在伤害我自己。
   我伸向天空的枯枝,是面向自然亮出的旗语,是在告诉在绿色海洋中冲浪的鸟儿,我的阳台里有盛开着的鲜花、有醉人的芳香、有诚挚的邀请。
   微风轻拂,只见我阳台上的这棵枯树枝向外面的天空微微地探起了卷曲、遒劲的枝干,那焦黄的树叶随风摇曳着,荡漾开了平和、微笑的涟漪,那双被焦黄树叶掩映的眼眸,向着绿色海洋的远处眺望着,仿佛就是一位长者在深情地躬候着小鸟们冲浪而归……
   此时的枯树枝,真乃绿色世界里的一位谦谦君子也!

共 5370 字 2 页 首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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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篇内涵丰富的抒情散文。作者以娴熟灵动的笔触描写了阳台上那盆有八九年芳龄的栀子花像是一根向天空伸出的钓杆,从而想到了“钓”鸟。真有小鸟跳上栀子花如枯树枝的枝头上,使原本平静的阳台拥有了清脆的声音,动静结合,生机盎然。作者并非真的就是在垂钓小鸟,而是在向人们呼吁生态平衡的重要性。绿色与生命时时相伴,环境与健康息息相关,保护环境, 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我们要坚信只要人人都有保护环境的意识,从自己做起,从小事做起,携手保护我们的家园,大自然会给人类相应的回报。文章构思巧妙,标题新颖别致,深深吸引人的眼球,语言清新靓丽,结构严谨,现实与回忆有机结合,古诗词的引用更是赋予了文本的韵味,为文章锦上添花,情感饱满,融情于景,借景抒情,含义深远。感谢老师赐稿荷塘!欣赏学习充满正能量的精彩佳作!倾情推荐共赏!【编辑:牙牙吉祥】【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1805200006】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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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牙牙吉祥        2018-05-17 22:14:07
  作者有着深厚的文学功底,驾驭语言的能力很强,诗意的语言把人与自然的话题娓娓道来,标题新颖别致,深深吸引人的眼球,文章结构严谨,过渡自然流畅,现实与回忆能够巧妙地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古诗词的引用更是赋予了文本的韵味,情感饱满,融情于景,借景抒情,含义深远。赞
经常问路的人,不会迷失方向。
回复1 楼        文友:陈友        2018-05-18 21:33:09
  回复一、二楼牙牙老师:老师在第八节倒数第二段删除的一句话,使全文变得更顺,不刺眼。再次感谢老师严谨的编辑作风。你这已经不仅仅只是编辑作风了,而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奉献精神,定当以你为楷模!
2 楼        文友:牙牙吉祥        2018-05-17 22:15:02
  老师好!感谢老师赐稿荷塘!荷塘因您更精彩!祝老师创作愉快,精彩无限!
经常问路的人,不会迷失方向。
3 楼        文友:牙牙吉祥        2018-05-17 22:23:08
  拜读佳作,受益匪浅!大自然是我们可靠的朋友,时刻陪伴着我们。自然哺育了人类,人类更应保护自然。所以,让我们共同努力吧!保护生态环境,维护生态平衡,让天更蓝,水更清......
经常问路的人,不会迷失方向。
4 楼        文友:陈友        2018-05-17 22:31:34
  编辑老师过誉,愧不敢当啊!您的褒奖之言定当成为我前进的动力。
5 楼        文友:牙牙吉祥        2018-05-17 22:47:11
  老师好!老师客气了!祝老师幸福快乐,文学之路越走越宽!
经常问路的人,不会迷失方向。
6 楼        文友:陈友        2018-05-18 09:39:24
  我是昨天晚上投的稿,没想到一两个钟点的时间,牙牙老师就编发了,并且作出了中肯细仔的编按。老师在标题前的"钓"字上添加了引号,可见老师对文友的责任心了。这样一来,也不至于造成歧误。为您的辛苦献上一束鲜花!祝福你工作愉快。
7 楼        文友:布衣蓝裳        2018-05-18 12:24:22
  很有内蕴的一篇散文,传达了作者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观点。文章题目给人悬念,鸟如何钓?首段优美,画面感强,结尾阐述主旨,严谨而充满希望,过渡段恬静诙谐,引申自然。作品读来宜人,很好地表达了作者亲近自然.敬畏自然,以及对大环境文明建设的思索。
   落笔文成韵,腹中韬略留。好文章值得品鉴学习!问好,感谢赐稿荷塘,夏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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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楼        文友:陈友        2018-05-18 12:39:21
  布衣蓝裳老师的整体讲解是对我的鼓励。这篇拙作是应天龙老师给文友的飞笺邀请而作,感谢邀请作成敝文。你们的点评是对我的鞭策,谢谢老师的鼓励。
9 楼        文友:天龙        2018-05-18 20:18:26
  作者奇思妙想、匠心独运,用枯树枝作钓竿来“钓”鸟儿,用奇特的思来联想鸟儿,用细腻的笔触把各种鸟儿临摹得栩栩如生。作者一边观赏鸟儿,一边把鸟儿与环境结合一起进行深刻的感悟,认知了人、树和鸟儿和谐相处的重要性,令人深思!
10 楼        文友:陈友        2018-05-18 20:56:03
  其实最初文章是近六千字,牙牙老师删削了六百多字。我觉得老师删削了的基本都是正确的。在此,谢谢牙牙老师抬爱斧正。
   回复天龙老师:其实,我也只是描摹者,发现了自然美妙的那一两点而已。再次感谢老师们垂青跟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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