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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荷塘“pk大奖赛”】街巷,生命依偎的角落(散文)


作者:恒心永在 秀才,2130.3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544发表时间:2018-07-12 15:41:39
摘要:街巷小人物的故事。


   在青城生活了这些年,总想写一些感想来记录一下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东西,可慢慢地我却发现,令我不能忘却的不仅仅是那些精英人才,还有一些平凡的小人物,他们不过是生活在中下层的“小人物”,但我依旧被他们感动了,被他们的平凡感动了。他们也和所有人一样,凭借自己的努力来实现自己的梦想,靠自己的努力来创造自己的生活。
  
   一、依偎在阳光下的老人
  
   今天的阳光分外妖娆,小阳光斜照在墙上,闪烁着阳光的颜色。
   一个老人在阳光里坐着,那根已经磨亮了拐杖不时地在敲打着地面。屋子里的老伴坐在阳台上做着针线活,时不时用眼睛朝他的方向瞄几眼。
   阳光灿烂,洒在老人裹在身上的厚重的衣服上,褶皱的脸被阳光晒成了古铜色。老人坐在马扎上缩着身躯,浑浊的目光好似在凝视着远方,好像又在回忆着什么,是老家门前那棵老槐树?是村头那一盘石碾?
   每当阳光普照的上午,老人便拿了把小马扎,拐杖触地发出哒哒声。就在这哒哒声里,老人熬过了一个个春夏秋冬。阳光是老人的温暖,阳台上的老伴是老人的依赖。
   我每次见到他都跟他打招呼,他只是笑笑,问他什么,他只是点头或者摇头。前些天老人做了个小手术,我去看他。他儿子告诉我,老人一辈子很少得病。就是这次得病,也不愿意让人侍侯,晚上自己偷偷上厕所,怕麻烦亲人,他一辈子是非常刚强的人。
   老人已经八十五岁了,他叫李保云,是山西昔阳县巴洲公社人,他是全村三个地下党员之一,他是个壮劳力,一百八十斤用手一拎就上了肩。土改时有次地主反攻倒算,差点没被砸死,是村里的民兵救了他。1946年他参军,在八路军太行山纵队独立旅39团是个机枪手,在正太线战斗中右肩负伤了,身上至今留有疤痕,前些年有次生病,做B超时发现他身上还留有很多的铁砂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1947年复员后,他在阳泉铁路工作,白手起家创办了企业,后来又下放回家务农。虽然残疾,却从不气馁,也不靠那点残疾抚恤金上过日子,撑起残疾的身体养育了四个儿女。临到暮年才远走他乡,到儿子这里安度晚年。
   看着他默默无语坐在阳台上,偎在马扎里闭着眼睛向着阳光的方向,我能从他静默神态里窥见他心里的沉寂。我不想打扰他,只是凝视着他安详的表情。
   出于好奇,我有时想问问他当年当兵打仗的情景,可是对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记忆已经模糊了,不会有更多的收获。我知道老人有不平凡的经历,我不知道藏在他心里的故事。或只是一段尘封的记忆,从不拿出来晾晒。
   阳光在暗淡地表达着,风肆意地刮着,有些凉了。老人光亮的头上几根白发在风中摇曳着,衣袖在风中摆动着,我的心里透出一丝凉意,街心花园的一棵松柏结满了松果,努力伸展着、挺立着……
  
   二、平心淡然的守门人
  
   对于他们,我不知道该称呼什么,他们是我走进家门的第一道关口。不管我回来的多晚,是他们第一个迎接我的,“回来了”,一句温馨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
   我们的小院子是公司的家属院,这些年大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私家车把院子挤兑得满满的。所有这些与人们有关的记忆,都藏在他们这些人的眼睛里。
   有一个人这是我一直埋在心上的痛。他就是刘大爷,是乌盟一个村里的,他的女儿在我们的办公室当保洁工。他们老俩口在附近租了一个房子,算是安了家。前两年他老伴病逝了,转院后到了另一个医院,治疗方案有误而亡。
   老伴去世后,刘大爷变得沉默寡言了,他依然过着村里人朴实的日子,吃的简单,活得朴实。我常常看见老人在门房里用电炉子做饭,用锅炖点土豆烩菜,就是他们的生活了。他每天起得很早,把院子里收拾干净,打扫完楼道卫生,就站在大门口向上班的人打着招呼。白天不管刮风下雨还是酷暑严寒都站在窗前,或搬把椅子坐在门口,观察着过往的行人,跟踪着陌生的人,警惕地看守院子。他对院子里的人了如指掌,姓什么,住几楼,经常来都有什么亲戚,因此我多晚回去,他都听得出来。我依稀记着他披着衣服出来开门的样子,那关切的眼神。
   有一天我发现没了他的身影,他女儿告诉我,老人发病回老家了,回老家不长时间就去世了,只有六十多岁就早早去了。原以为把他们接到城里生活会享几天福,没有想到却没有福气。
   我时常想起了刘大爷的眼神,我曾经多少次看过的眼神……
  
   三、风雨飘摇修锁人
  
   我是被吵闹声叫醒的,一睁眼,就听见一阵的吵嚷声,大面积钻入我的耳朵里。
   原来我的邻居家主妇出去遛狗去了,回来时在开门时钥匙断到里面了,她很是焦急,就找来门口一个修锁的,好在修锁的就住在门口的出租屋里。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他轻易地用小钳子夹住断了的钥匙,打开了锁着的门,邻居要给他钱他不要,“小事,都是邻居,应该帮忙的。”说完就下了楼。
   我也跟着他下了楼,拿着家门的钥匙,他说:“这是我们一生出进次数最多的门,要好好管好钥匙呀,轻易不要让别人替自己开门呀!”他的话蕴涵着很深刻的道理。
   他一边走一边说着些家里的往事,我才知道他姓李,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是一个农村人,为了孩子上学才搬迁到了都市里,以修锁为生。他说:“十年前,我刚来时,那时不知道冬天怎么那么冷,夏天怎么那么热,我站在外面开始擦皮鞋、修自行车,后来又开始修锁。现在修锁也实现了机械化了,都是电动模具。我就靠这个小摊子供养了两个孩子上学,大的已经上了大学了。可是现在上大学的费用太高了,也难以支撑,只好让老伴又开始修车子。”他指着旁边那个女人说。
   我问:“老家那还有啥亲人??”他说:“父母都去世了,老人辛苦了一辈子没有享到福,我这当儿子的也很愧疚。什么时候想父母了,就放下手里的活,跑到他们的坟头哭几声。有时回到老屋,就是想在看看他们用过的旧物上找到一些生活的痕迹。”
   他接着说:“现在做这样的小生意也很难了,税费很高,经常有城管、工商、税务部门的人来,他们也有任务呀,我也很理解。只是想,这人吃马喂的也够刨闹的。”说完,我看见他的目光暗淡下来。当他讲起儿子来眉飞色舞,让我心中也充满了温馨。他说:“儿子学习是很棒的,不用我们操心。我们这代没有文化,不能让孩子们没有文化!”
   我问他:“你经常给别人开锁吗?”他说:“不会的,那会让人对你不信任的,我怕人家把我当了小偷呀!常言说,一把钥匙开一把锁,该是谁的就是谁开。每个人拿着万能钥匙,那家门还保险吗?那社会还安定吗?我只是给人们修锁、配钥匙,让人们更方便地回家。”
   入夜了,我躺在床炕上,恍惚觉得躺在大街上。这是好多年没有过的感觉,总以为对生活已经看淡了,看惯了一切,看淡了一切,其实一切都没有远走,周围的一些事物所蕴藏生活的哲理,都在自己的身上顽强地潜藏着,都等着被雨水一样的东西来滋润,都等着被刺痛一样的感觉来激发。
   夜色在屋外是苍茫的,我起身看见修锁人屋内的灯光依然在闪烁着……
  
   四、淳朴的拾荒人
  
   一个人的眼睛。这是谁发现的?
   这些触及都市生活的眼睛,我关注着。
   我不知道去问谁,我却从此记住了:一个人能懂得用眼睛,在都市的大街小巷的垃圾堆里,在都市人不肖一顾的细节中寻找着生活。
   他们借用犁这种使惯在土地翻耕得最深刻的农具,一次次翻阅着都市的角落。
   他们没有时节,永远在街巷里家家户户里穿梭着。
   一个上午他在我的院子里走着,女儿把他叫了上来,他小心地站在门口,被风吹皱的褐色的脸上分不清年龄。他黝黑的手结满了老茧,身影在我的眼前坚硬地晃动着。
   他在楼道里堆积的垃圾上那样娴熟自如地逐一分类装袋。报纸、纸壳、酒瓶、易拉罐能卖钱呀,塑料、胶皮呀没有人收购呀,他如数家珍一样一件件过秤付款,虽然没有几个钱,但是女儿还是很高兴,又可以买几块肯得基了。
   他的年龄不大,来自附近的村庄。他跟我说,他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就到都市里打工。他什么都干过,扫过厕所,干过泥瓦匠,后来就收起了破烂。他说,有一年冬天天气很冷,他在一个小区里拾垃圾里拣到一个包,在夹层里里面有几万元钱,他从退休证知道了主人的名字。他想,这个老人一旦发现钱丢了,肯定会着急上火,甚至离开人世。他没有多想,赶紧挨家挨户寻找,从中午找到日落,终于在一栋楼里找见了失主。老人自己还没有察觉,经他一说才醒悟了。老人从那笔钱里给他拿出两千元钱以表达谢意,可是他婉言谢绝了。
   他就用这种本能的方式在都市里活着,用犁一样的眼睛把都市的角角落落翻耕,拣拾着自己的生活,每天从日出到日落。
   我用比别人更深刻的眼睛见证过他所叙述的一切。一阵铃声,他的小灵通响了,听说话好像哪里有个工地让他去清理。他说,现在通讯发达了,做啥联系也方便。他说这话时,眼睛带着农民特有的淳朴。
   面对他那淳朴的眼睛,我感到十分羞愧。我的骨子里是不是忘了本?是不是应该长满淳朴?
  
   五、小茶馆的老板
  
   冬夜与朋友喝了一顿大酒后,就又到了街口的“奥琳娜”茶馆,茶馆虽然店面不大却很温馨。老板娘亲切地迎了上来,“快进来!”说着就给我们安排了一个雅间坐了下来。
   环视房间的布置,倒也过得去。老舍茶馆的元素淡然隐去,瓜皮小帽长衫马褂也没了影踪,只有装饰风格的留存才是非语言的文化符号。几个雅间也坐满了客人,有的打扑克,有的玩麻将。茶馆里人们兴致勃勃地耍着、兴高采烈地喝着,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尽兴着。我们在雅间坐下了,要了一壶铁观音,慢慢喝着,又要了一打啤酒,又开始吆五吹六的喝起来,老板娘给拿了榨菜、咸菜、花生米,算是下酒菜了。
   茶色青青,在透明的壶中浮沉。轻轻一嗅,若有若无的香。呷一口啤酒,涩涩的味道。
   人们在天南海北的调侃着,工资、物价、劳保是常提的话题,更多的是生活的酸甜苦辣。有笑声,有愤慨,有沉默,犹如雷声一样的呼噜在遥远的地方隐约传来,在街巷流水潺潺般荡漾。
   这时茶馆老板来了,他是我的朋友,他也是文学爱好者,经常上网,他的网名叫“心静如水”,他看过我的文章很有好感,就多了份理解和情谊。他告诉我他有工作,只是业余时间开了个茶馆。他说现在茶馆很多,如果老老实实卖壶开水,没有麻将桌上的抽头,茶馆就只能喝西北风了。要单纯的开茶馆,难以糊口饭吃。
   他说,现在来茶馆的人喝多,其意义不仅仅是喝茶,也不仅仅是喝酒,可能是人压力太大了太孤独了,就来茶馆消遣消解孤独。坐在茶馆里便成了一种享受,成为了心灵的憩息之所。
   在寒冷的冬夜,听茶馆老板的述说,相逢是多年的修行,友谊在记忆中活着。
   回望茶馆,还有断续的笑声传来。心里便疑惑,夜空中飘荡的是浓烈的酒香,还是淡淡的茶香呢?
  
   六、卖报的女人
  
   每天早晨,在我们十字街口拐角处都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戴着口罩,瘦削的身子站在那里,好像自己圈定的地方一样,停放跟前破旧的自行车上面的筐子里放着一捆报纸,一个能放录音的喇叭不停地叫着:“卖报!卖报!晨报五毛一份!”不时有人来买她手里的报纸,有的刚晨练回来的老人,也有刚上班的青年人,还有附近居住的人们。她不管酷暑寒冬风雨无阻,每天清晨都站立在风中不停地叫卖自己的报纸,引来不少路人的注视。
   我从来没有在她那里买过报纸,因为单位报纸一大堆,看也看不过来呢。我注意她是在上周的一个星期,我早晨上班时没有见到那个卖报纸的女人,我不经意的问在那里打扫卫生的一位环卫工人,今天那卖报纸的女的咋没来。那位老汉告诉我,说昨天早晨她被车给撞了。昨天她来时,两个出租车抢生意,一个出租车照着她这个方向快速驶来,她一看正有个身穿校服的小孩路过,她急忙上前拉孩子,结果被出租车碰倒了。孩子没事了,她扶着车子站了起来,出租车司机和交警过来问她怎么样,她连说没事没事,继续卖她的报纸。她卖完了报纸,她才感觉腿很痛,行走比较困难,她蹒跚而行,一看腿上有很大一块清,还渗出血丝来,周围的环卫工人连忙给她家里人打电话把她接了回去。
   听着他的讲述,我对这个卖报纸的女人的敬意油然而生,不觉对她感兴趣起来。今天早晨,我见到卖报纸的女人又站到了街口卖报纸,好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我用手机给她照相,她用报纸遮住脸不让照,以为她违反了交通规则要曝光似的。我买了一张报纸,就与她攀谈起来,她家就在这附近住,原来夫妻两个都是工厂的工人,前两年就下岗了,有个孩子已经上高中,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婆婆。下岗后他爱人到建筑工地去打工,她经人介绍卖起了报纸,每个月也能收入四五百元,也不用交税,也不用办营业执照,一个月下来勉强维持生活,但她已经很满足了。从与她的交谈中,她不觉得自己是个令人怜悯的对象,她经过风吹日晒黑红的脸上充满了坚强和刚毅,还有一股对生活执着追求的劲头。

共 7633 字 2 页 首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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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是一组精彩的人物描写。犹如一幅人生百态画卷,在读者面前徐徐展开。各行各业,悲喜人生。他们都是生活在底层的小人物,凭着自己的双手创造着自己的幸福人生,实现着梦想。那位阳光里坐着的老人,曾经有着辉煌的过去,如今,记忆模糊,他的老伴就是他的依赖。平心淡然的守门人,风雨无阻,守护着小区里的人们。如今,却早早去世了,让人惋惜。风雨飘摇的修锁人,坚守自己做人的原则,“要好好管好钥匙呀,轻易不要让别人替自己开门呀。”他的话富有生活哲理。淳朴的拾荒人,生活虽然不富裕,但他拾到大额金钱时,毫不犹豫地把钱还给了主人。小茶馆的老板,生活过得淡然,但有滋有味,他爱好文学,有自己的梦想,把茶馆变成了人们心灵的憩息之地。卖报的女人,当看到素不相识的孩子有危险时,她第一个冲了过去。也许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容易,但只要以积极乐观的态度去面对生活,你就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作者放低自己的视角,写了底层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选材典型,行文流畅,人物个性鲜明,发现人性之美,看到他们的闪光点,给人以心灵的震撼。表现了作者对平凡小人物的崇敬之情。值得细品,倾情推荐!【编辑:阿巧】【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1807170004】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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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阿巧        2018-07-12 15:44:00
  文章语言朴实,选材独到,内涵深刻,人物个性鲜明,虽然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平凡但并不平庸,他们用自己的劳动创造着幸福的生活,他们的身上闪耀着人性人光芒。
回复1 楼        文友:恒心永在        2018-07-12 19:03:12
  谢谢老师耐心读文,辛苦。
2 楼        文友:阿巧        2018-07-17 11:49:11
  祝贺老师美文加精!精彩继续!
回复2 楼        文友:恒心永在        2018-07-17 12:53:00
  谢谢老师
3 楼        文友:红叶摇秋风        2018-07-17 12: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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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 楼        文友:恒心永在        2018-07-17 12:53:16
  谢谢老师鼓励。
4 楼        文友:天龙        2018-07-17 12:11:14
  祝贺聚集小人物、正能满满的美文加精!精彩继续哦!
回复4 楼        文友:恒心永在        2018-07-17 12:53:43
  谢谢老师
5 楼        文友:布衣蓝裳        2018-07-17 21: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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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5 楼        文友:恒心永在        2018-07-17 22:30:53
  谢谢
6 楼        文友:山水伴流云        2018-07-18 07:02:38
  祝贺老师美文加精,期待精彩继续!
回复6 楼        文友:恒心永在        2018-07-18 22:11:48
  谢谢老师。
7 楼        文友:牙牙吉祥        2018-07-18 21: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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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问路的人,不会迷失方向。
回复7 楼        文友:恒心永在        2018-07-18 22:12:10
  谢谢老师,晚安。
8 楼        文友:红叶摇秋风        2018-07-20 08:06:02
  问好题一半,诗意的标题很吸引人。读完全文,温馨而感动。作者行文自然,语感亲切,标题揭示了文章主旨。一群普通人的平凡生活,他们的生命虽然在角落,却一样有着光芒,他们努力地用双手改变着命运,知足而快乐。问好老师,祝老师在荷塘创作愉快!
回复8 楼        文友:恒心永在        2018-07-20 09:58:46
  谢谢老师,早安。
9 楼        文友:言农        2018-07-20 11:36:05
  祝贺老师作品加精,期待你更多精彩。
回复9 楼        文友:恒心永在        2018-07-20 12:20:57
  谢谢
10 楼        文友:大地琴韵        2018-07-20 18:51:41
  祝贺佳作获得精品,期盼美文再现荷塘!
回复10 楼        文友:恒心永在        2018-07-20 19:19:34
  谢谢老师,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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